后来之后

人帅不狗

大抵是秋季。

【蔺靖/盲狙江苏卷】逢人不说人间事,便是人间无事人

早上脑袋不清醒写的,本人文笔脑洞废,看的就图个乐把,ooc是我的,他们全天下最好。----------------------------------------------------------------------------------

蔺晨此人话尤其要多,用梅长苏两个字形容:聒噪

  饶是定力极好的萧景琰,此刻也于心不忍的递杯水过去。

  “哎,还是阿琰疼我”蔺晨欢天喜地的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还没来得及放下又继续说了起来“北燕和南楚仍旧是心腹大患,如今虽尚不能除之,但日后防着宇文家就注定要从现在进行部署......”

  国防大事萧景琰还是听得认真,蔺晨终是觉得两片嘴唇磨得要起火,才咽了口吐沫,嚷嚷着赶紧传膳,转头又去问萧景琰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萧景琰摇摇头,眨眨眼继续听蔺晨念叨自己不好好吃饭。

  苏宅上下一众人认为萧景琰这辈子话都被蔺晨说了去,梅长苏表示蔺晨肯定还占用了飞流的份额。

  琅琊阁拥有天下众多情报,那些被标注着不同价码的消息被整齐的码在一个个小抽屉里,装载它们的柜子鳞次栉比,仰而望之。琅琊阁向世人透露着天下事,它没有自己的故事,只是日复一日听着天下的故事又说着天下的故事。

  蔺晨看着那一列列柜子,觉得像极了自己。

  年少时,他曾经问过老阁主如何才能真正成为一阁之主,老阁主站在山巅指了指琅琊阁,“等你活成了它就可以了。”

  彼时的蔺晨还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活成一个物,然而他现在感受到,琅琊阁是如此的鲜活,在它强大的生命力前自己都不得不自行惭愧。

  说的故事全不是自己的故事,说的人世纷杂也都无关于己。

  

  蔺晨也有安静的时候,他有时会踏月而上,坐在宫里最高的那处屋脊上,脚下的琉璃瓦没让他有一点打滑,抱着一坛不知从哪里骗来的酒,喝得酩酊。很多时候萧景琰就站在他背后的那个院子里,也不出声。

  他觉得蔺晨可能需要那么一会时间,想些不说的事。

  因为蔺晨从不说自己的事。

  倒也说过两次,一次是向萧景琰表白心迹,一次是搬进宫中。

  他说着很多事,都不他自己的事。人们都觉得他如此透彻,但转眼一想又从未能知晓过他。

  从他的口中,可以感知世界的浩大,人间的千变万化喜怒哀乐,但没有他,这个世界的事情仍是那么繁多不可莫测。

    明明觉得他在世间如此的耀眼,又发现即使不曾有他,山在那,水也还是在那。

  他道尽人间故事,做成了那个没自己故事的人。

  

  先前的萧景琰站在院子里看他的背影纠结徘徊,不知道自己应该上去同蔺晨对酌谈心,还是应该悄声离开。不是没同蔺晨把酒言欢,开怀畅饮过,只是这种蔺晨没主动邀他的时刻,就总在怀疑自己会不会太过突兀。在自己的私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蔺晨像极笼里的金丝雀,如还不在适当的时候避过身,就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每每在他离开后,蔺晨总会微不可察的偏过头看着他掩上院门,却未曾出声留过。

  后来的萧景琰有时候会站在院子里看上一会,有时候也会带着酒,看看月,看看酒,再看看里面倒影的自己。四下无声,只有风与树叶合奏,却像盛大的典礼开幕,充满了蔺晨自己的故事,安静中汹涌,像深夜里翱翔的鹰,黑暗隐去了它的身影,但是整个天空又全归属于它。

  

  天下的故事十之八九来源于那重重宫墙之后,确也没有那么多事,只是大多平凡的日子已经让人过得无比厌烦,总是对那些够不到摸不着的怀有极度的热情与好奇。

  萧景琰的沉默并不会使关于他千万种故事的版本少上任何一种。

  他与蔺晨的耀眼不同,他是站在漩涡里的,他沉入深海,深海就是他的故事。

  没相识之前,蔺晨的那些柜子里就不知装了多少,也不知凭着这些,喊过什么漫天高价。他如此单调,又如此丰富。

  他不过经历了一个平凡皇子上位的故事,任何一件事但凡撞上了宫墙必然会浓墨重彩,情节千回百转,爱恨情仇,家事国事。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茶余饭后,都不少听众。

  萧景琰总觉得蔺晨要比自己有趣的多,他才是应当是主角,可蔺晨总是摇着扇子,拍了醒木,笑谈天下的翻云覆雨,却没点沾湿衣襟的痕迹。

  蔺晨却觉得自己被淋得的透顶。

  这世间流传的本就只是琅琊阁,而琅琊阁放出的不过仍是天下事。关于自己,不过小小一任阁主,搬进了宫内,便越发不会有什么自己的故事。

  成了人间无事人。

  可是,蔺晨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了属于自己的故事,不会收进于柜子,不会流传于街巷,不会记载于史实。

  至于故事的主角啊,他偏过头看掩门的那个身影,眼神贪婪又眷恋。不过一个名字,萧景琰。

  他也终于成了千千万万中的一人,有情有爱,还喜欢着皇帝陛下的故事。他又跳脱出千千万万人中,独占着自己的故事,自己的萧景琰。

  有胆大的小宫女问过喝醉的萧景琰在看什么,萧景琰眼里带着笑意,指着蔺晨的背影悄悄的告诉她,自己在看蔺晨的故事。

    小丫头觉得自己好看的陛下肯定喝得特别醉,她可看不出来一个背影有什么故事,也未曾听过这个白衣人有过什么自己的故事。

  

    后来,不知过了多少年,宫墙里的主角已经换了人,蔺晨也回到了琅琊山。

  蔺晨的话明显少了很多,他越发不谈起人间事。他没有了他的故事,也不愿再说别人的故事。

  消息一批批存在各种抽屉里,换做其他弟子去漫天要价。有次那个最受蔺晨器重的那个弟子跑回来跟大家说阁主身上有好多事哎。

  于是一群脑袋躲在远处的窗户后,看见蔺晨凭栏而立。

  不声不响,背影却说尽了落寞。

【东凯rps】他来听我的生日会

rps慎入!!!情节纯属虚构!!!
ooc.bug都是我的。
今个看凯凯的生日会唱歌视频的脑洞,这里文笔废,看的图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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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凯觉得现在自己的演技已经登峰造极了。
  
  在舞台上唱完那首歌,还能面不改色的鞠一躬,继续嘻嘻哈哈做活动。
  
  天知道,以前他听这首歌时,拿着酒杯的手都是颤抖的。
  
  没想到现如今,戴着完美无缺的面具还能再任性一次。
  
  
  这首歌,放在生日会上,除了歌名合适,还有哪一句歌词是合适的?
  
  权当借个胆,把陈年往事再唱一遍。
  
  总以为要配个盛大的仪式,才好宣布放下那段尘缘。
  
  
  
  这一生有过你,这一路有过你,应该满足了。
  
  王凯指尖缓缓摩擦着,忍不住低下了头,眼眶却是干涸的。
  
  
  原本以为只是苦一点,痛一点,累一点,追不到,摸不着,盼不来而已。
  
  如此勇敢的一头狮子,却认准了南墙。
  
  痛了,累了,就舔舔伤痕,藏起来血迹,眨着一双圆眼睛骗人说,没事。
  
  他也骗自己:没事,没事的。
  
  
  有时候真的撑不住了,就忽悠自己这都是老天爷安排的。
  
  该相遇,该分离。
  
  感情这事永远不可能像化学方程式,添添剪剪就能求个配平。
  
  就当自己欠了他。
  
  今生伤的情,动的心,都是还债来了。
  
  有时候想得呆了还会傻傻的笑起来,心里盘算着是不是等到下辈子,就能和那个人换过来。然后啊,又在那瞎想,等换过来了啊,自己就等那人一走过来,就转身抱住他。
  
  到最后,摆摆手灌了一口酒,还是算了吧,不见了,下辈子别见了。
  
  
  
  自己一早就知道的,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偏偏那么巧,千万双眸子里,唯独那一个浅浅眯起盛满许多情。偏偏那么巧,栽在了这里,还挺心甘情愿。
  
  得承认靳东是自己这条路上的意外,也是种注定。
  
  
  有时候王凯看回放时,隔着屏幕都能感到自己眼睛在看向那人放出的光,都不敢承认是自己的眼睛。
  
  怎么说呢,不是像看到了万物萌芽的第一抹绿意,太阳初升的第一缕光那样。
  
  而是像,世界是他,光芒也是他。
  
  所以为他,风雨交加都是晴空万里,刀山火海都是游山玩水。
  
  
  然而身为一个成年人,有责任去隐藏起无谓的感情,尤其是这种情况下。
  
  这样年龄,这种位置,有些表白不会再像带着少年懵懂时的美好和甜蜜,而是种负担,于此于彼,都是。
  
  所以,王凯没说过一句,没暗示过一次。
  
  
  
  只字未提的感情似暗涌般冒了次头。
  
  在唱完最后一句:就算只能在梦里拥抱你。
  
  皱起的眉头也只是让自己失神了一瞬,下一秒眼神回到台下,换上标准的笑,特别认真的鞠了一躬作为收尾。
  
  
  不管你能不能听见,不管有谁能听懂,
  
  这就是感受。
  
  
 
  谁都不必在意,
  
  因为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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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东一大早就瞅见“自家大姐”在微信群里操心着“弟弟”的事了,用当年在《伪装者》里大姐让他俩春节时来一段的语气,
  
  “凯凯啊,生日会唱点开心的歌不好嘛,你看看你那首歌,除了歌名还能蒙个人,词儿哪点适合了?”
  
  抿唇笑看着那小孩急的瞎解释,一边把歌找出来点了播放。
  
  
  
  外面的雨真大,
  
  一不留神,烟烫到了指尖。
  

【谭赵】 岛

梗源于昨晚做的一个梦,梦见谭大佬坐在海边想小赵,因为跟着梦写,所以有些可能根本都不科学……欢乐颂没看完,可能会有ooc。这里文笔脑洞废,看的就图个乐吧。——————————————————————————————————————————

谭宗明回攥了一下手心里的余温
  
他经常如愿以偿,又好久未曾这般如愿以偿。
 
   
他想起曲筱绡找到他,问他是不是对赵医生有什么想法。他大大方方的承认,随即又明确表示了绝对不会插手赵医生任何一段正在经营的感情。
  
他谭宗明对待感情,至少光明磊落,还是做得的。
  
  
厚厚的茶色玻璃底在褐色的礁石上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一只海鸥在他头上划过一道掠影。
  
头顶捕捉到了风,再往上大抵是一片空,再再往上是一层层浓墨重彩的乌云。
  
其实也不确定,可能天空就是灰暗无垠又苍茫炎凉,反正是太远了,看不清究竟有没有云。
  
  
海风擦过他的脚踝,钻进他每一条手指缝隙,拂过他的面颊,扬起轻软的发丝。最后在他上方肆无忌惮的的吹过,那才是它的天地,才是它奔腾呼啸的战场,才是它腾霄而上的张扬。
  
坐在最高礁石上的那个男人,于这天地还不如一颗沙砾,于海风可能也只是块小小的礁石。
  
谭宗明在剑拔弩张的大自然面前,终是卸下了层层伪装。
  
  
上午这里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场景,熙熙攘攘的游客在浅水区里玩闹。
  
下午人们开始纷纷离开这个小岛,毕竟是一场风暴,没人知道会带来什么危险,还是返程比较好。
  
  
这个岛,在人们散尽,随着风暴的贴近,温和的景象被撕裂开来,海鸥先呐喊助阵,耐寒的极地生物零散出现,声势浩大的让人折服。
  
  
谭宗明喝掉手中最后一口啤酒。
  
脱掉上衣,准备下水。
  
  
石滩边一位老人在不紧不慢的收着帆,一顶渔夫帽勉强压住他那灰白半长的卷发。
  
他发现谭宗明一点点往水里走去,到口的警告停在嘴边,变成一句打趣:
  
“天气总是始料未及的,不是吗?”
  
  
老人直觉这个人的做法,并不是鲁莽无知,他荒诞的举动像个按部就班的计划,或许这个人需要这片降温的海洋。
  
谭宗明笑着点点头,算是做了回应。
  
  
水沒过腰际,还是狠狠打了个冷颤,寒流潜伏在水面下,似一把随时可以出锋的利剑。
  
踏过那些被游人磨滑的鹅卵石,也可能是怕伤了游人故意堆上的。
 
   
水已经到达肩膀,脚下的砾石的冰冷比其尖锐更刺激神经系统。
  
整个水面温度沉稳且有着禁锢性,发挥着它天生所具有的掌控力,它想震撼一下这个不自量力的人类,也可能它根本没在意这个格格不入的气息。
  
  
谭宗明在躁动的海风中平静的入水,又在沉静的海中疯狂的想降下手心的温度。
  
他甚至想跟水下那股寒流决一死战。
  
  
如果那是颗炙热的真心,便可斩风破浪,如果只是虚伪的温存,那就褪去吧。
  
  
有些僵硬的四肢还是拉回了谭宗明的理性。
  
人在自然面前更容易暴露野性,也更容易失控。
  
  
谭宗明甩甩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岸上,骤降的温度和愈暗的天色明确制止了他这场任性。
  
不知道拉自己的手是不是也只是任性而已?
 
   
他终于正面袭向了这个问题:
  
  
赵启平下车时拉过自己的手,并将自己纤细直挺的手指蹭过谭宗明的掌心,最后十指相扣。
  
  
这究竟是个玩笑,还是同那位前任曲小姐置气?
  
还是是试探,是确定?
 
  
   
整个建筑里没人了,只有机器还在无生命的运作着,却提供着抚慰人心的的热水。
  
机器的阴沉不同风浪,就好比,机器是没有表情的。
  
  
谭宗明穿长长的走廊,不同于国内众多景点边的豪华娱乐中心,这座南半球的小岛上为游客提供的,也不过是一层简单的休息和沐浴处。一排排窗户外面可见黑色的浪暗暗翻涌,云一层层的叠加,将幕景缩小。
  
  
他认为赵医生其人,不论是皮囊和灵魂,都是万里挑一。
  
  
对于赵启平的感情他是没有没有刻意去洞察和探究的。一是应了曲小姐,虽然感觉他同曲筱绡的关系好像并非自己所想的那种,但他作出了保证,就不会用任何借口去干涉那个人。
  
二是,他只觉得,到了这个年纪,每一步都应当小心翼翼,真的没有太多真心和努力可以被挥霍了。
  
  
谭宗明搜遍了全身摸出一根烟,点燃后,站定在窗边看着指尖腾起的微小烟雾,被刮进浓厚的背景里。
  
他没有开任何一盏灯,只给自己留了这一星明亮。
  
忽然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赵启平的心如何那都是自己的事,现在这个人浑然不知的闯入,不知所措却是自己。
  
假设赵启平对自己有心,当然,谭宗明也没怀疑过自己的魅力,那个年轻人又能怎样呢,他是否又做好了面对两人相差的一切,自己的掌控力又是否会让随性的他感到压抑。
  
  
与他而共的人生,可能并不比现在在暴雨出海简单。
  
而肆意潇洒的人儿,是否又能接受一颗渴望安定的心。
  
  
谭宗明就这最后的烟头狠狠吸了一口,摆脱这不断涌出的假设。
  
往外看一眼,只消一眼,就有了妥协的平静。
  
大雨倾覆,席卷整座孤岛。有碎石在地上奔跑,苜蓿在舞蹈,狂风高歌,海浪助兴。
  
美得荒诞,美得惊心。
  
  
  
熄灭烟头,谭宗明想了想看看还剩一格信号的手机,认真的给小赵医生发了三个字:你在哪?
  
嗯,很好,不突兀不僵硬,也不论自己是何种身份,在这种天气下,关怀应该还不会过分。
  
谭宗明小心的把手机放进防水袋里带进了浴室。稍高温度的热水砸在地砖上,氤出一片雾气,水流软化着紧绷的肌肉和神经,谭宗明舒了口气,像只疲倦的狮子温顺的站在热水下。
  
  
十分钟,没有回信。
  
谭宗明想想那张载夜店里炫目狡黠的笑容,可能人家都没发现自己没有离岛吧。
  
  
二十分钟,没有回信。
  
谭宗明用热水抹了把脸,自己和他本就是两种人啊,难道因为自己的动心,就要求他与自己保持一致吗。
  
  
三十分钟,没有回信。
  
谭宗明关掉热水,取了浴巾。这三十分钟足够他设想与赵启平在一起的一辈子。
  
也加上摧毁这个幻想的时间。
  
  
  
当他穿好衣服重新出现在走廊一头时,看见头顶上的灯已经全被打开,整个简单沉寂的建筑,变得金碧辉煌,仿佛每一个机器每一个元件都在入夜里复活了起来,他有点发懵。
  
  
谭宗明努力适应着灯光,辨认这光影里的那个人
  
“手机没信号了,只好过来找你。”
  
那个人走近,递过一件羊绒衫。
 
   
谭宗明看清了。
  
他的小赵医生顶着被雨打湿的头发,光芒万丈的站在他面前。
  
站在这座,他以为已经被人放弃在风暴中的孤岛上。
  
  
  
“岸边还有一艘船,可出海,可归航。”
  
赵启平伸出手,拉过谭宗明,十指相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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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赵医生跟曲筱绡不是情侣关系,只是关系比较好,曲筱绡去谭宗明那打探被误会了,于是大鳄就更加隐藏自己的感情。
知情的小赵就等不及先出手了。
可能把谭总写的有点磨叽了,不过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就当就是现在吧(好吧这锅我背)。

总之,有了小赵医生,这座岛和谭宗明的心,都不能再被称之为孤岛了。

【蔺靖】当 (随机脑洞写着玩)

忽然想起来的一个脑洞,随手就写了,这里文笔脑洞废,ooc的话别嫌弃,看着就图个乐吧。———————— ——————————————————————————————————————

  
当初是蔺晨先追的萧景琰,却是蔺晨先提出了分手。
  
  
当然这分手可不能论个表白先后,在一起不合适只能拉倒。
  
  
当着众人的面又把萧景琰最后给拽回来的,却还是他自己。
  
  
当朝天子简直可以唱首《爱情不是你想买了又卖然后又想买》。
  
  
  
当年蔺晨刚开始追萧景琰的时候,势头风风火火,任谁
都架不住三分,可道阻且长。
  
  
当面的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往上泼油的梅长苏。
  
  
当头树上挂着个被逼跳孔雀舞的小飞流。
  
  
当转身冲秦般若叫了句“美人”,好像就看到了萧景琰的
背影。
  
  
当铺的掌柜就差也来喝声“小婿”了,蔺晨简直被吓得抖
三抖。
  
  
  
当萧景琰真的没脑子?于是他果断认定蔺晨就是个纨绔
风流后宫大开的公子哥,他话可以乱说,自己可不能乱
信。
  
  
当今琅琊阁少阁主几乎要迎风45度角流泪,别问男儿泪
怎轻弹,只因这个角度瘦。
  
  
  
  
当归碾碎,蔺晨熬了七天七夜的药,吊住了萧景琰一口
命,待人苏醒后,那张大脸比月光还白。
  
  
当抱住萧景琰颤抖的一遍遍说着“我爱你”时,铁树开
花,他终于信了他。
  
  
  
  
当时日转到第三个榴月,蔺晨作了个大死,他觉得自己
想开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当事人另一方只是靠愧疚之情答应了你,却又不爱你该
怎么办?
  
  
当头棒喝,这是蔺晨自以为看清楚后的第一感觉,算了
算了,只靠一个人的爱情怎么撑啊。
  
  

当夜潇洒的蔺少阁主,打包收拾了点东西跑回了琅琊
阁,留下一封信,写些什么“花开两朵,天各一方”的浑
话。
  
  
当真受了点萧景琰冷淡的委屈,一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的样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梅长苏看着眼前的发小颓废的坐在
大殿里,眼泪掉的比蜡珠还快,头更疼了,想晕倒。
  
  
当萧景琰握着那封信,采访街坊四邻亲朋好友,默默的
承认他确实没给蔺晨足够的安全感,至少没传染点花言
巧语。
  
  
当下就一封封信让鸽子快马带往琅琊阁,可还是话藏三分,憋红了一张好看的脸。
  
  

当间放了一张小桌,蔺晨盯着上面的信发呆,又恶狠狠
的告诫自己不要再沦陷。
  
  
  
  
当断不断必是祸害,蔺晨腹诽了一番自己,想着就偷偷
趴梁上看一眼他的小皇帝,就看一眼。
  
  
当看见他家小皇帝就着一盏青灯,摸着自己留下的那块
玉,整个身形瘦了一圈。
  
  

当时蔺晨就明白自己作了个大死,这么久了萧景琰的心
是怎样的,自己怎么一混账就给忘了呢。
  
  
  
  
当梁上翻下一个人时,萧景琰是被惊了一下,看清了抱
住自己的来人时,只瞪着一双鹿眼,眼圈越来越红。
  
  
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吧,萧景琰嘟
着嘴赌气。
  
  

当两片唇带着温柔的吻贴上来时,还能怎么办啊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
  

忽然想起一个好玩的事,
庄恕的岳父是虾酱大大,
赵启平的岳父也是虾酱大大,
两个人如果都喊二大爷一声,爸,
剪出来多好玩
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什么鬼脑洞

【蔺靖】人生八苦——病

此篇为病苦,这里文笔脑洞废,ooc的话别嫌弃,看的就图个乐,本篇设定蔺晨为不治之症,具体病症抱歉实在不擅长————————————————————————————————————————
       
         病——盼乌头马角终相救

  萧景琰望着不大不小方方正正的那一块天空,尽力仰直脖颈瞪着双眼,惟恐一个不慎泪珠就滚了下来。

  他的蔺晨,还躺在里面呢,自己可不能先倒下了啊。

  小厮“吱呀”推开门随即转身带上,垂首端着铜盆匆匆地从萧景琰身边过去。这个时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已经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在意那些繁琐礼节了,更何况这位皇上在门口常常一站半天,若是每次三叩九拜便无法做事了。
  
         萧景琰瞥了一眼那闪过铜盆,里面鲜红的锦帕晃得他心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住,身后的列战英赶紧上前一步扶住,“陛下还是先去旁边房间歇一下吧”纠结良久列战英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劝到。

  “让朕......在这再陪他一会吧。”萧景琰稳了稳心神,语气却是一片失神。

  

  萧景琰不止一次想过自己如果早一点发现,或是多对蔺晨多上一点心,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或者至少还能多看上几眼,多说些体恤温存的话。
  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什么还未做,却已经来不及做了吧。

  
  第一天没见到蔺晨,萧景琰是没放在心上的,江左琅琊的一些事还等着蔺晨拍板,飞流前两天嚷嚷的花灯还没买,太后那还尚缺一味太医院没有的药......
  第二天没见到蔺晨,案头上有只白鸽”咕咕“地叫着,解开来看原是那浪子又去远行了。
  第三、第四天未见蔺晨,萧景琰忍不住写信去寻,石沉大海了无回复。
  第七天萧景琰觉得越发古怪时,又接到蔺晨递上的帖子说是身体欠安要求歇息两日,萧景琰当是那人糊弄自己的理由,那字潦草飞舞不就是急着出去慌乱写下的吗?
  第八日与蔡荃沈追商议国事。
  第九日看望太后督促庭生。
  
  
  第十日,皇帝陛下亲登旧时苏府寻人。

  
  等看到整府一片阴沉时,萧景琰是真的慌了,究竟出了什么事,蔺晨又在哪?

  一瞬间什么又都顾不上想,隐隐的不安让他只想找到蔺晨。
  
  
  还在跟下人吩咐着的甄平看到陛下站在院内,心下一叹赶紧上前行礼
  “陛下,少阁主身体有恙,还请先回,过两天少阁主定会进宫谢罪。”
  
  有恙?连他自己都治不好吗?
  
  “连朕都不能进去看他了吗?”萧景琰挑了挑眉,绕过甄平直直向里屋奔去。
  “水牛,不能!”一个蓝影顺着房檐追上萧景琰,堪堪停在那扇门前,少年张开双臂摇头拦住了去路。虽然知道飞流不会无故伤人,但是本领够高,列战英还是一下子就护到了萧景琰的前面,一时场面有点尴尬。
  萧景琰碰碰列战英的肩示意无碍,正准备劝飞流让开,一个人从转角出走近,在萧景琰面前一拜。
  
  眉眼不见抬,语气却有着不同寻常的从容与坚定
  
  “陛下还是先请回吧,这也是少阁主的意思”。
  
  
  这人,萧景琰是识得的,属琅琊阁内,且是常年不出琅琊山,主管阁内消息的人。自己也是曾在琅琊阁见过几面,此人不卑不亢办事沉稳,深得蔺晨器重。
  
  想来若是并非大事,绝不会将一切阁内事务丢下远赴金陵。
  
  
  甄平的话可以不听,飞流的话也可以不管,可这个人的话这般掷地有声,同于蔺晨亲言亲语。萧景琰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了几下,还是停住了向前走的脚步,略略一点头发问到:
  “你们少阁主究竟是各种病?是否严重?朕何时能进去看他?”
      
  那人还是微低着头回到:“少阁主吩咐过病情切勿禀告陛下,以防陛下忧思过度,忘陛下恕罪,至于何时能见陛下”,双手再做一鞠,“小人定会将陛下的意思带给少阁主。”
  
  说罢也不起身,坚定的站在门口,只等着萧景琰离开。
  
  萧景琰身侧的拳头越攥越紧,抬起左臂拦住准备硬闯的列战英,微微一点头“那好,朕就在这等着他。”
  那人欠着身子退下,像是不会怕萧景琰待他走后硬闯一样有底气。
  
  是的,萧景琰绝不会硬闯,哪怕心心念念的人跟自己只隔着一扇镂花木雕门,这是蔺晨的意思,自己就不会置若罔闻。
  
  可是,蔺晨到底怎么了呢?
  想着想着就觉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他自己就是最好的蒙古大夫为何会让自己突如其来病那么多天还一声不吭。
  
  越想越觉得心头不安,急忙转身去寻甄平,知道点情况总归是好的。
  
  “蔺晨到底怎么了?”
  
  甄平回首又行了个礼,叹道:
  
        “前些时日,阁主身体微微抱恙,下人们都没注意,蔺阁主本身医术高明想来不是什么事儿。未曾想到,过了三日便卧床不起,还硬要瞒着陛下,我们不放心,便请了晏大夫过来看看。晏大夫过来一诊,倒是有结果,也没瞒着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萧景琰只觉得心里的火快要漫到嗓子眼了,有什么也不能把蔺晨从自己身边夺走。
  
  甄平一撩外袍在萧景琰面前跪了下来:“晏大夫说......开始准备后事吧,
  
  
        此病无医。”
  
  
  
  萧景琰一听眼前发黑,膝盖一软,被列战英扶住都不曾感觉,过了好久才喃喃道:“不可能,他还那么年轻.....”话在嗓子处哽咽的什么都说不出,面前的甄平还跪着默默流着泪。
  
  等萧景琰真的回过神,已经坐在了客房的椅子上,喝了几口茶,哑着声音颁旨:“传朕的旨意,太医院的太医即刻起轮番过来给蔺卿看病,如有良方,重赏!”列战英接旨后一刻不敢听,急忙出门。
  “等一下”萧景琰又想了想“请药王谷谷主进京一趟,说有大事相商!”
  
  说完的萧景琰蜷在椅子上,早日失去了往日的威严,这一切对于自己来说还如做梦般不可思议,只是相隔短短数十日为什么会成现在这种局面,莫不是开玩笑吧?怎么可能前些天还躺在自己身边言语不恭的人如今就要阴阳两隔,想着鼻子就发酸不已。

  
  想着想着,忽然跑到窗前冲里面的人赌气的喊,蔺晨,你要是开玩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像个小孩子,却连答案都不敢听,喊完转身就跑。
  
  
  
  刚下朝,萧景琰就急急问高湛,:“去蔺晨那的太医都怎么说?去了多少了?”
  高湛顿住了脚步,回道:“已经去了大半,还在来返着人,回来的太医………都在外面跪着呢…”
  
  萧景琰整个人好似蒙上了一层灰,手覆在眼上摇了摇头,“那是都没办法啊……罢了,让他们别跪了,这也不是他们的错。”
  
  换了便装,直奔苏宅,已然成了惯例。
  
  却也只见一个接一个太医跪拜在自己脚下,说着什么都听不见。麻木的摆摆手赦免着每个来请罪的太医。
  
  他只是隐隐的感觉,这件事,已经并非自己所能控制了。
  
  也可能没人能控制的了。
  
  
  太阳隐去最后一线,藏在了屋檐后,也不知是谁出口提醒:“陛下,太医能来的,都来了。”
  
  那是都没办法了?
  不过是他们水平太次,人数太少了而已。
  
  “陛下”这一声才是真叫回了萧景琰的魂,他有些忐忑的看着面前那位琅琊主管,“少阁主请陛下进去一叙。”
  
  说罢,欠身引向的这是日前拦住萧景琰的那扇门。
  
  来不及一丝多虑,带着一阵风刮进了屋内。
  
  身后的门被轻轻合上。
  
  
  屋内还是一样的摆设,干净清透,矮桌边一个红泥小炉,满是药香,墙上挂着不知哪个大家的手笔,肆意潇洒。
  
  只是,一道珠帘,生生隔断了他望过去的目光。
  
  帘子垂到床榻的地上,只能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坐在那。
  
  萧景琰着急的上前两步,想伸手拂起那扇珠帘,看清里面朝思暮想的人。
 
  
  “阿琰,”里面的人声发出的恰如其分,逼的人不得不止步,“坐吧”
  
  似是无意,却止住了最后一步,和即将碰到珠帘的指头。正巧脚侧是一方矮凳,桌面上有一壶清茶,还有一碟圆滚滚的榛子酥。
 
  没人急切切的先开口,所有问题都想知道,却又怕知道。
  
  “阿琰”,还是蔺晨悠悠叹了口气,先开了口,“我在琅琊山东南角那株玄都花往北三步下埋了坛白梅酒,哪天你若是得闲了,就去那取出尝尝,味道………”

  
  “蔺晨!”
  
  萧景琰瞪发红的眼睛,发怒打断他的话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酒
  运起气势,尾音却打着颤:
  
  “我问你,你究竟得的什么病! ”

  “逆天改命之罪,我当受罚。 ”

  “那我跟你一起受!”
  
  “傻瓜,你还有海晏河清的天下要治,不能那么任性。“
  
  “………你骗人!”
  
  萧景琰嘴唇颤抖着带着哭腔,
  
  “根本没什么逆天之类的玩意,你不是不信邪吗,在我面前扯什么!”
  
  “阿琰……”,蔺晨低着头不知作何安抚
  
  “蔺晨,你他妈的混账!把我一个人扔这!你就是个混蛋!”
  
  萧景琰哭的像一个孩子,死命的拽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还妄想靠着最本能的撒泼打闹来讨到,委屈的不能自已。
  

  萧景琰等不来蔺晨的回答,颠颠撞撞的从地上起来,推开房门,回头看了看屋内,才唤一句“蔺晨”,就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他忽然好怕,好怕这样一直沉默的的蔺晨,好怕蔺晨说的那些胡言乱语,好怕他萧景琰顶着这天这地,身边却没有一个人。
  
  
  
  蔺晨听见木门重新被小厮轻轻合上,抬手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是的,自己可真混蛋。
  
  良将不知今何在,
  独留美人见白头。
  
  
  
  萧景琰站在檐下,愣愣的看着青天白日,滑下两滴泪。
  为何他呕心沥血治的天下,要夺走每一个他在乎的人。
  
  
  
  烈日当街,列战英终于在城门楼迎到了药王谷谷主,直接打马往苏府的地方赶。
  “素老谷主,一路辛苦了,陛下还没下朝,先派我来接您。”
  老谷主拜拜手意思不碍,亦不勒马,甩鞭跟上,“列小将军客气了,不知此来何事?”
  列战英顾不上解释,抹了把汗:
 
  “阁主有难,陛下急召!”
  
  
  萧景琰眼巴巴盯着那扇门,顾不上眼睛发疼,终于看见门被推开,脚下打绊想前不敢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素老谷主一抬头看到当今陛下张皇无措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拱手一拜:
  
  “少阁主此病,谷中无药,天下无药。”
  
  
  
  是夜,一支烛花在空气中“啪”的一声炸开,成了这空空大殿里的唯一声响。萧景琰遣了殿内所有下人,只燃一支蜡,静静的坐在龙床上。
  
  已经脱去了厚重繁琐的外袍,散下盘起的发髻,身着中衣,青丝散落满肩,寥寥见到些许白发。
  手下的锦被,颜色一片深深浅浅。一滴,两滴,三滴,落在那精心刺绣的戏水鸳鸯上,倏尔消失不见。
  
  一切都悄无声息,一切又都波涛汹涌。
  
  
  
  蔺晨再也没提出见面,萧景琰只得现在那一方院子里,等着。
  
  毫无疑问,无能为力的等待是最难熬的。
  
  
  
  有消息说
  蔺老阁主来了
  进了他那短命儿子的房
  只两柱香就出来了
  
  
  “陛下”
  
  ”阁主唤我景琰就行,蔺晨他……”
  
  面前是亲自找来的老阁主,蔺晨他爹,白衣,白发,白须,如果忽略那双悲伤的眼睛,好似一位散仙。
  
  “逆子窥视天机,不得善终。”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了吗?”
  
  “他早有这种觉悟,陛下不必介怀。”
 
  ……不是人人都有他这种觉悟的啊
  
     “痴儿只剩一愿:葬回琅琊山,还望陛下准明晚一辆马车放行。”
  
  是啊,琅琊山山明水秀,烟波浩渺,魂在那,都要比金陵好的多。
  
  “……我能见他一面吗?”萧景琰不自觉攥紧了袖子攥。
  
  “陛下还是别见了吧,他现在那副样子,怕是最不愿被你看到。”
  
  蔺晨只愿萧景琰记得他的明媚璀璨,所有的阴影最怕萧景琰看了去。
  
  “那……那明晚…就走吗?
  
  老人低头笑笑,转身退下,顺着一缕风回了一句话
  
  
  
  “景琰啊,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¹。”
  
  
  
  白发人送别黑发人,天子送别心上人,不知谁更悲痛,谁更无力。
  
  
  
  
  一匹枣红烈马,撕裂进黑暗里。
  
  将将在城门口拦住了那辆马车,翻身下马。萧景琰递过去一个荷包,指尖发着颤,声音沉沉:“拜托老阁主把景琰最后一点心意带给他。”
  
  深吸一口气,定定的看着车尾,掷地有声:
  
  
  “我萧景琰今生不能与蔺晨连枝共冢,来世定将丝萝春秋!”
  
  
  音落,帘内伸手一只手,与萧景琰十指相扣:
  
  “阿琰,我要走啦,你要记得那坛白梅酒,在东南角玄都花下往北三步,得闲了去尝尝………”
  
  手慢慢松开,马蹄重新抬起,向着城门奔去,只留下一个人,在原地。
  
  老阁主把荷包扔进身后的马车帘内:“呐,给你的。”
  
  蔺晨打开,里面是一缕青丝,一张纸条
  
  
  “生当复来归,死亦长相思²。”
  
  
  
  萧景琰看着城门渐渐合上,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光亮。
  终于在这四下无人的荒凉里,大声恸哭起来。
  
  
  他啊,刚刚送葬了自己的爱人。
  
  
  
  
  
  三日后,萧景琰收到老阁主的一封飞鸽传书:
  
  “葬于琅琊山东南角的那株玄都花下。”
  
  
  
  他想起那坛离得不远的白梅酒。
    
  “得闲了去尝尝”
  
  顺道
  
  
  看看他
  
  
  
  
  
  
  1.来自《锁麟囊》
  2.《留别妻》前两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最后两句“生当复来归,死亦长相思”。
  
  

留两个蔺靖梗,手速永远追不上脑洞。
一个梨园au
一个特工au

【蔺靖】公路 (一发完,现代AU)

配合《公路》——纵贯线  食用更佳,跟从原著蔺晨年纪偏小设定,背景是蔺靖吵架蔺晨负气出走,有ooc,慎入,bug属于我。————————————————————————————————————————

     蔺晨前脚下飞机后脚就把墨镜带上,然后360度看了一圈芝加哥。
  
  空空的旅行袋甩在肩上就直奔Nationalcar,捡了辆大切,还磨磨唧唧的让人安了两个gps才罢。手摸到方向盘的一瞬又开始在心底嘲笑自己,昨天还怎么想来着,租个机车爱咋咋地,要什么导航,能开到哪是哪,就算开到电锯杀人狂家里也无所谓,活着就继续,死掉就拉倒。
  
  停车,熄火,推开便利店的门。饿死还不是他蔺晨的风格,胡乱拿了一堆食物和啤酒,在收银台上顺手拿了份地图。
  
  撕开包装,叼起一根烟,一手摸出火机点上,一手把食物扔在后座上。
  
  开车,油门,抬头看了下亚当街口那个“BEGIN”。忽然想起了萧景琰,也没什么忽然的,可能一直在想着,不过这条路开完就不会想了吧。
  
  不对,自己才不是疗伤的,疗伤的话早tm去开Route50了。自己是来寻找本心的,来自由的。
  
  来犯错的。
  
  
  萧景琰,原谅我这样做吧。
  
  一踩油门,直接从那些在66号公路开始标志的游客身份蹿过。血管里的年轻气盛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觉得仿佛解脱一般,把车窗降下来,冲外面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骨子的荒唐还是没有走啊。当年追萧景琰的时候,还是个小青年,什么都没有,骑着从老爹那淘汰的哈雷,守着要心尖上的人儿。有时候路上风大,趁着萧景琰还没下来,赶紧往手心里呸几点吐沫,往头发上抹,然后看着楼梯口出现的人,笑得眼睛都没了。
  
  蔺晨越想越烦,这都到美帝国主义的地盘上了,过去的事还没完没了了,手从副驾座上扯出一根烟,低头点火继续加油门。
 
   
  他知道萧景琰对自己是失望的。
  
     最后一次的争吵里,萧景琰看着自己什么话都没继续说下去,却满眼都是失望。自己穿上外套,随便拉了个行李袋,狠狠将门摔上,在楼下抱头蹲下,然后猛然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什么都没多想,买了张美西的机票,在候机厅脸黑的不像样。
  
  想的却是:那个碎掉的花瓶,萧景琰收拾时会不会划破手。
  
  完蛋了,这还是不是蔺晨了,当年骑行川藏的还是不是他,当年连挑五个酒吧的还是不是他,当年百花丛中不沾身的还是不是他。
  
  屁,提什么百花,后来栽一草上了。
  
  
  中途蔺晨下车抽根烟,过去一辆敞篷车,上面的一位美女抛出蔺晨一个飞吻,蔺晨自嘲苦笑了下狠狠吸了一口。刚才过去那女孩长得还挺像维多利亚的,深色头发,眼睛大大的,还真挺像。他想起来自己当初模仿贝克汉姆放话的样子,那天蔺晨在他好哥们梅长苏那翻相册,翻到一张高中毕业照,转头指着上面的萧景琰对他哥们放出话来:“那就是我要在一起的人!”
  
  至于最后冒着被梅长苏暗杀的风险把人骗到了手,那些都是后话了。
  
  啧,干嘛啊,曾经相爱过不就好了。
  
  
  
  老老实实开着,时间乱的没怎么安排,到了一处前没有Motel6后没有Super8中间没有汽车旅馆的地,索性把车往空地一停,椅背一放睡一夜也罢。真躺下的时候却发觉一点也不困了,外面的星星可真好看啊。
  
  咦,还真是挺好看的,爬到车顶的蔺晨咂了咂嘴,跟那谁谁谁的眼睛似得。想拍下来,可这次出门什么摄影器材都没带,叹了口气,回到车厢取了手机,在手了颠了颠,按了开机键。
  
  事先说明,没想联系谁,没想看谁找自己没,纯粹就是拍个照片。
  
  一连上信号未接来电和短信的界面就出来了,[梅长苏][梅长苏][飞流][梅长苏]......没萧景琰的,短信倒是有一条“注意安全”,对话框上面是自己在机场发的最后一个信息“记得吃维生素”。
  
  相比之下,梅长苏的比较简明扼要“蔺晨你大爷的,赶紧给我滚回来!”
  
  
  
      点开相机,不停换着角度,琢磨着把这星河璀璨拍得更好看点儿。
  
  拍着拍着,蔺晨把手搭在眼睛上,哭了
  。
  当年在萧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自家老爹一个耳光甩过来时,都没这么伤心。
  
  他觉得自己还是爱萧景琰的。
  
  可是感觉已经失去他了。
  
  他原以为自己是眷恋自由不肯安妥,现在想来是看到了萧景琰的失望,妈蛋怂的居然一下子就想逃。
  
  自己都小三十了,两个人感情平稳,生活上柴米油盐也不尽如童话生活。蔺晨打就是个聪明伶俐,一点就通的孩子,偏偏这个道理明白了稍晚些:
  
  爱情碰上生活,本就是一个应该相互妥协的过程。
  
  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当时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哪一碟菜盐放多了,还是因为哪一件衣服没洗干净,这些跟能和他在一起比算得了什么。
  
  他现在只想回去,带萧景琰看每户家门口的小圣母像与鲜花,带萧景琰看那个在停车场没看完的电影,带萧景琰坐在车顶看星星。原来没有你,逃到哪都是荒凉。
  
  tmd这大千世界都不如一个萧景琰好看。
  
  
  蔺晨火急火燎的打火发动车,心里盘算着回去无论如何也要把萧景琰追回来,反正自己脸皮那么厚,实在不行就胡诌自己病危了,念在夫夫一场总会还来看一眼的吧,到时候就一把摁倒,没有一炮解决不了的问题,有那就两炮。
  
  就这么定了。
  
  蔺晨一拍大腿,打开导航直奔最近的机场驶去。
  
  干嘛要去洛杉矶看那个“End of the trail”,多不吉利。